2025年1月20日星期一

碎碎念 其五

 我的QQ好友很多,所以空间里接收到的说说也很多。

在这些说说中,时不时能看到一些“怀旧文案”,大概内容是表达自己对于某个时间点或某个时期的生活的怀念,具体怀念的地方集中在“网络环境好”“社会戾气没那么重”“疫情之前的社会”之类的上面。

虽然我也是个怀旧情结很重的人,不过我不太中意这类文案的思想内核。

我人生中最无忧无虑的小学时代,也就是2012-2018年这段时间,社会上也一直存在问题、发生各种各样糟糕的事,更毋论整个世界了。

我在那时能以无忧无虑的状态生活,其一是有一个良好的家庭做支撑,使我不必像其他许多孩童一样生活在贫困、家庭纷争中;其二是那时还小的我根本没有对社会、对世界的清晰意识,所以对社会现状感到忧虑什么的当然也是无稽之谈;其三,我的运气比较好,没有遭遇事故、重病、家庭变故一类的不幸。

现在,已经成人的我,近一些要考虑升学、个人发展方向之类的迫切问题,远一些还要关注本国、世界在未来有可能发生的变故,并为之做好准备......这也算是一种忧心忡忡的人生。

世界究竟是前途光明还是一团糟,是在变好还是在变糟,我想每个人都会因为自己的知识、经验和视点而有着多样的答案。

但世界确实不会在一夜之间变好或变坏。现在显现出来的问题,在很久以前就已经埋好了种子;而现在的社会,也正在孕育着未来的问题。

个人在这种现实下应该做什么,就是他自己需要考虑的事了。


今天就写到这。


2025年1月19日星期日

政治观与人生态度的问题

今天晚上因为一些无聊的原因,花了一个多小时浏览某个知乎用户(同时也是一位知名军事小说作家)的过往回答——其中内容以历史政治军事为主。

我不太想对他,或者是浏览途中看到的任何一个人的政治立场/世界观进行任何评价。

许多人(不论其政治立场)都可以在这类讨论中找到自信感和认同感,然而我做不到。越是考虑这些事,心中的无能感、疏离感就越是膨胀,压得整个人喘不过气来,有种整个世界已无自己容身之处的感觉。

几年之前我应该还算是非常喜欢浏览这类内容的,每天放学回家都会偷偷把藏在柜子里的手机拿出来,然后在社交平台推送的上千条动态中漫游。至于具体内容,只记得大都与网络圈子争端、键盘政治有关。当时的自己不仅不会因为这些内容感到焦虑和烦躁,反而还对浏览它们乐在其中,实在是让人困惑的变化。

对现在的我来说,那段时间的记忆几乎变得和小学时代一样模糊,甚至比其更加缺乏标志性的记忆事件。这或许也是那段时间精神空虚的证明之一吧——虽然现在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是不是有些偏题了?因为急着去玩游戏,还是快点把真正想说的部分说出来吧。

说到底,我困惑的其实是——为什么那么多人在以一种相当无所谓甚至接近玩闹的口吻讨论一些严肃而复杂的问题?

个体在政治这张大到让人绝望的牌桌上只是一个小到几乎看不见的筹码,这一事实带来的无力感究竟是被他们无视了呢?还是被以某种观念抵御、甚至转化为快感了呢?

我想不明白啊。

借用某位作家的比喻来说,如果给世界地图上充斥动荡、苦难的地区涂上红色,那么人类的这张地图自古以来都是染着鲜血的不祥之物。

对于这样的现状,我无论怎么样也不想摆出那种令人生厌的态度。

自认为是国家机器的一部分吗?自认为能因为某种观念而走向美好的未来吗?自认为掌控着人生吗?

真烦恼。我实在是理解不了。

说这些话并不是对谁有敌意,也不是想呼吁别人不要关心政治,我只是把乱成糨糊的脑袋里不成形的思考勉强写在这无聊的博客上罢了。


2025年的第一条博文到此为止。时势仍不乐观,但照顾好自己是第一位的。

2024年12月30日星期一

写在公元2024年的最后一天

 今年有很多事发生。于我,于你,于整个世界,都是如此。

很多人降生了,很多人死去了,很多人继续活在世上。


对我来说,这应该会是有生以来最不安的一次跨年。只要回想一下每年的这个时间点,就可以清晰地认识到自己心境中的变化。

2020-2021的跨年,我对生活有着旺盛的热情,尽管这热情缺乏目标

2021-2022的跨年,虽然心灵已经初显疲惫,但我的热情仍旧澄澈而强烈

2022-2023的跨年,跨过了病痛的我已经对此前的自己产生了深刻而不可逆的怀疑,生命的颓唐已经逐渐渗入骨髓之中

2023-2024的跨年,我的活力与信心已减少到此前难以想象的地步,我频繁地想象自杀与随机杀人,对未来的担忧正急剧地向病态的方向转变

2024-2025的跨年,也就是现在——原本组成我身为人类之生命力的一切,欲望、信仰、爱,已经变得模糊且充满苦涩,现在我日日都在怀旧与怀疑为底色的戏谑中虚度。

对生还有留恋吗?对死就有觉悟了吗?我拼命地向自己询问着这个问题,可从来都没有回音能将我唤醒。


也许你已找到生的意义,或许还没有,亦或会在以后找到新的意义。

不管如何,祝读到这里的你幸福,也为全人类的未来献上祝福。



ajssad

于公元2024年12月31日3时13分


2024年12月28日星期六

边回忆边思考将来 其一

 在切入正题之前,我突然想起这个博客好歹也算是个公共空间(虽然访问人次惨不忍睹),在公共空间里发言多少还是要有个好名字......“ajssad”就太蠢了,所以我决定取“仁理”来当我在这个博客的名字。

那么,再来一次。



大家好,我是仁理。

今天没有去上学(大概元旦假期结束之前都不会去),一点干劲都没有,在家里无意义地消磨时间。

我经常会怀疑自己的脑袋是不是在过去的某个时间点不知不觉地坏掉了——思维非常难以集中,时常出现强迫观念/行为,记忆力也显著下滑了。

再这么下去好像只能当社会垃圾啊。我时常会这么想。

拜这种精神状况所赐,我一直处于“闲时间很多但基本上学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的状态。乱七八糟的想法几乎一刻不停地在我的颅骨里打转,与之相对的是我几乎不去实际动手学习或是产出什么东西。

对不起,我其实真的不想这样。

真的很对不起。我是个该死的罪人。

被说矫情、懒惰也好,被指责浪费大好时光也罢,我不会找借口。就“过程的结果”来看,我确实在以可以用“无谓”形容的方式生活。

如果死神之类的家伙出现,宣布要把我带到地狱去受刑,我大概也会一声不吭地接受。不过,希望他最好能给个痛快,毕竟我还是挺怕痛的。

自认无谓的生活方式,摇摆不定的人生态度,直接带来的就是深刻的自卑感、负罪感、疏离感......

“世界上的问题无穷无尽,而你的生活是独一无二的”——AI是这么对我说的。

“放平心态,不要想这么多”——我的母亲大概是这么对我说的。

“放过自己吧”——我想这么对自己说。

你没有拯救世界的责任。你没有操心世间万物的精力。你无法令世间一切如自己所愿。

我明白的。我知道这些话在说什么。在这个信息爆炸式流通的时代,我也充分品尝了这几句话蕴含的沉重和苦涩。

只是,还是忍不住会去担心。这应该就是所谓的病态了。

在病床上忍受痛苦,以仪器监测、维持着生命的病人,并不会只因自己“不想痛苦”就从病痛中解放出来。病入膏肓的家伙身上,就是无时无刻都有这种近似绝望的无力感。


抱歉,有点标题党了。本来还想回忆一下过去玩的游戏、谈一谈未来的期望之类的,但心境太乱,不知道该从哪起笔,只好不写了。


2024年12月27日星期五

碎碎念 其四

 我今天有想到——自己不是一个可以简单用“坚强”或是“脆弱”来形容的人。不,准确来讲,人类全都如此。

对我自己而言,想要保持“坚强”,最重要的是“后盾”。它可以是物质性的,也可以是理论性的,但归根结底是通过维持心理稳定来让自己变得“坚强”。

这么说可能不太好懂,还是举例子吧。

现在的我是缺少“后盾”的。我既没有经济独立也没有寻找到能够全心投入的事,换而言之,在物质和精神上都处于缺乏保护的状态——打比方的话,就像是在重火力肆虐的战场上开着铝合金车体的伞兵战车作战。

我没有政治信仰也不信教,也没有能称得上灵魂之友的人陪伴,所以若要为精神建立护盾,就只能去做自己眼中“有价值的事”,并将这些事所产生的价值以某种方式固定下来。

我的怀旧情结与当前这种精神状况之间的双向关系,展开讲的话也能说不少,但我现在累了。

于是,今天就写到这吧。

希望自己能成为受人敬爱的角色。

2024年12月23日星期一

回忆往事 其二

 今天身体不太舒服,似乎是着凉了。真不想去上学啊,一听到学校里各种混杂在一起的噪音就觉得烦躁不已......死掉算了。


暂且不发牢骚,按照标题所述来讲讲以前的事吧。

我入宅的时候首先玩的是《弹丸论破》,大概是初中一年级时的事情。不过众所周知,那姑且算是个全年龄系列......所以先略过不讲。

我首次接触的,带有成人内容的游戏,应该是《Fate/Stay Night》。(严格上来说,在这之前应该也有因为各种契机不小心接触到成人向作品,但以当时连自慰都没学会的一片空白的性知识,对此也只是感到困惑而已)

至于具体是什么时候接触到的......老实说不记得了——不,实际上我连自己是先玩的弹丸论破还是FSN都记不清了。

玩这游戏的时候,我还没有自己的电脑,想玩PC游戏就只能用父母房间那台。回想起当时以那好奇中混杂着不安的心情,遮遮掩掩地在那台随时都能被进入房间的人窥屏的电脑上玩游戏的我,心中不由得生出一阵感慨。

FSN的剧情我基本上忘掉了,不过与之相对的,游玩时的感受却深深地刻在了我的心中——从稍有不慎就会走入的DEAD END,再到全屏对话框的华丽演出,再到那惊艳的世界观设定与氛围营造——毫不夸张地说,是这部作品塑造了我的故事审美观。


因为马上要睡午觉了所以先写到这。下次应该会讲自己与真正意义上的“色情游戏”的缘分。


2024年12月16日星期一

零碎的妄想 其六

 我这几天在看《装甲骑兵VOTOMS》,觉得里面的人形机甲“AT”的机设非常有吸引力,所以这几天脑袋里一直在构思类似的一种武器,作为小说架空世界观的重要武器而出现。

以下是查找资料并和ChatGPT讨论后写的一段短设定文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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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进入21世纪30年代,随着能源、材料、电子领域在上个十年里接连取得的重大突破,人类理所当然地将最前沿的技术投入了军用装备的开发中。

单兵外骨骼、电磁武器与装甲、激光武器......在各类从实验室走进服役序列的装备中,最引人注目的恐怕是它——

高约3-4米,具有双足、四肢,换而言之就是类人设计的机甲。宛若从科幻小说中走出的武器。

2029年末,由通用动力公司主导设计的XBV-28定型,并于次年年中公开了其存在,成为世界上第一型拥有实用性能的双足战斗载具。

投产并进入现役的型号被称作TBV-28,即Tactical Bipedal Vehicle(战术双足载具)。

2031年初,由东亚民主共和国军事工业集团设计的30式步行装甲战斗载具定型(东国民间多以“步行机”“机甲”来称呼此类武器),并于年末公开。


这一新型武器并不是要替代传统的装甲兵,而是作为它的补充。

在平坦的地形上使用足底的履带或轮子移动,在复杂地形上则像人类一样使用双足进行步行;装备重机枪、机炮、反坦克导弹,作为机械化部队的一部分作战;通过模块化设计,拥有执行突击、工程、运输、维稳等多种任务的能力......

用上面的话来简单描述这种武器的定位,大概就足够了。

它比装备外骨骼的步兵火力更强、速度更快,比传统的装甲战斗载具更轻、更全能、更能应对巷战......

它不会取代现有的任何一种武器,却也能发挥自身的独特作用。


当然,它并不是没有缺点。

首先,以美军的TBV-28(无附挂装甲)为例,躯干正面仅能防御14.5mm机枪弹,四肢装甲板仅能防7.62mmNATO弹,对高爆弹以及航空炸弹的高速破片更是严重缺乏防御力。

虽说电能相关技术得到显著发展后,电磁装甲走入实用化阶段并被装备在各类装甲战斗载具上——但步行机受限于其体积和动力系统,在安装电磁装甲上仍有严重的技术瓶颈。

再者,传统/双足的可切换式混合传动,也显著增加了控制软件的开发难度与后勤压力,这对于一样预备投入战争中的兵器而言是极为不利的缺陷。

其他诸如火力、载弹量、投影面积上相对于传统装甲载具的缺陷更是不必多说......


然而,世界上从来都没有完美的武器。

既然这种武器因技术的发展而得到了实用化的机会,那么人们就会想办法挖掘它的作用、不断改进,并将其融合入现有的体系当中——当然,根本性上的用途是不会与其他武器有所区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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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如上。细节上有不少还需要改进的地方,而且我完全不会机械设计,也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做出正经的设定来......真悲催。

时间很晚了,今天就写到这。

一些想说的事

在这篇文章之后,这个blog就不会再更新了。 啊,并不是说不写了,只是想要在租用的服务器上自己建一个新网站,在那上面运营blog而已。我此前完全没有与网站架设相关的知识,但在信息获取极为便利的现在,即便不加思考地对着资料照猫画虎,建一个以blog为主体的简单网站出来也是完全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