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11月19日星期三

一些想说的事

在这篇文章之后,这个blog就不会再更新了。

啊,并不是说不写了,只是想要在租用的服务器上自己建一个新网站,在那上面运营blog而已。我此前完全没有与网站架设相关的知识,但在信息获取极为便利的现在,即便不加思考地对着资料照猫画虎,建一个以blog为主体的简单网站出来也是完全可能的。

已经在云服务商那里租了一台很基础的云服务器,所以为了不让已经投进去的年租打水漂,我想自己大概是不会半途而废的。

目前想说的就是这些,非常感谢此前每一个愿意来到这个blog听我自言自语的人。

新站建好以后,我会在这篇文章里贴上链接。

拜拜。



记于 2025年 11月 20日

2025年7月31日星期四

碎碎念 其十二

 今天要说的话题与“复仇”有关。不过也只是随便讲些不成型的东西。

复仇是社会讨论、文娱作品中经久不衰的关键词。对伤害自身的个体或群体进行反击、报复,这是复仇一词的大概释义。

受到这样那样的因素——包括传统的复仇文化以及国民普遍缺乏安全感——的影响,在本国的语境中,这个词往往带有正面含义,且常与“英雄”“骨气”“光荣”联系在一起。人们兴高采烈、热血沸腾乃至热泪盈眶地,为几天前、几年前、十几年前、几十上百年前的复仇者喝彩。

“有仇必报”啦,“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啦,“血债血偿大快人心”啦,有时还能把复仇和社会改革或者时代更迭联系在一起......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我开始在这种不成文的常规中感受到了违和。

复仇是应当以这种心态来看待的存在吗?

世上有很多行为能在人的心中孕育仇恨。小到嘲弄、刁难和侮辱,大到害人家破人亡、前途尽失甚至残暴的剥削与压迫......这是仇恨产生的直接原因,是复仇的起点,也是复仇这一血腥天平的其中一端。

另一端则是报复的方式,复仇的实现。这一端同样是可轻可重的。以牙还牙的同态复仇,将复仇行为依附到其他目标上的间接复仇,对深仇大恨一笑了之,对细碎小事十倍奉还——这些都是有例可循的复仇方式。

上面将复仇比喻为“血腥天平”绝不是随口一说,因为绝对没有不沾染血与苦痛就能成立的复仇。复仇的天平可以平衡,也可以或大或小地向某一侧倾斜,但不会毫无重量。

同学小明做恶作剧,把小黄刚买的牛奶打翻了,于是小黄生气地扯烂了他的课本——这样的事能够称为复仇吗?并不能,因为重量不够。牛奶打翻了可以毫不在意地再买,课本扯烂了可以找老师再拿一本......这样的一件小事无法让沉重的天平有半点倾斜,最多能算得上是“报复”而不是“复仇”。

现在我们加大重量。

职场前辈张部长是个性格恶劣且卑鄙的人,从员工小林进入这家公司以来就一直带头霸凌他。用恐吓和谣言促使同事孤立他,无缘无故地在他的工作上挑刺,随性地辱骂、使唤他......小林忍受了这样的状况好几年,却因为性格、家庭以及恶劣的就业形势等原因,始终无法决心反抗或离职。进入职场前就堪忧的精神状况更是雪上加霜,身体状况也不断恶化,直到有一天因突然晕倒而入院检查,发现自己患上了癌症,遂在绝望中拿着刀走向了公司——现在,事情就不一样了。放上了沉重的砝码,天平开始狰狞地倾斜,复仇能够成立了

张部长是个无可救药的恶人,隐藏在人群中的恶人。他以欺凌别人为乐,总是能利用环境避免惩罚,且从不为此感到内疚或羞耻。他的欺凌对小林的身心产生了不可挽回的伤害,摧毁了小林的人生,成功把一个胆小内向、碌碌无为的人转变为一个绝望的复仇者。他放在任何一出复仇剧里都是相当方便的反派。

无论小林是顺从冲动刀杀张部长,还是决定鼓起勇气曝光自己的遭遇,亦或是在神秘力量的驱使下突然原谅了他,小林都无法变回受到欺凌前的自己了。没有不可逆的加害就无法组成复仇。即使对于小题大做,通常不为社会所认可的那类复仇来说,这句话也是成立的。即使不考虑道德的相对性,加害也能存在于因小事而受到报复的那一方身上。

截肢的残疾人无法取回自己原本的肢体,只能在这一残酷现实的基础上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对于遭受了来自他者的加害而踏上复仇之路的人来说,所做的事情说不定和截肢的残疾人也没有多大的区别。

仅仅是为自己或家庭而复仇也好,在社会进步、为国为民的旗帜下进行也罢,但回到根本的目的上,果然还是想找个理由吧。为什么自己会遭受那样的苦难,为什么自己会失去那些东西——不以复仇的行动或是别的什么来回答这些问题的话,痛苦中的人是很难活下去的

把人逼到这种境地上的苦难,以及产生着这些苦难的无情的历史,正是令我无法理解为何要为复仇附上正面光环的理由。

曾有个因家破人亡而选择战斗、向加害他的腐朽社会复仇,最终战死的士兵(我举出这个例子时脑袋里确实有想着具体的事例,但这种人在历史上绝对不少见,你可以自由联想),而谈及这位士兵的某人,以似乎有些热血的口吻做出了“如果你是他,遭遇过他那些事,你也能充满决心且无畏地战斗”的论断。

是啊,这不是很清楚吗?复仇就是这样的事啊。身后是已遭遇的重重苦难的人,又怎么能轻言放弃?放弃的话人生就毫无意义了。不就是因为不走运地生在了那种年代那种地方,所以才不得不背上这种命运吗?

有谁会渴望走上这种路吗?

所以才不明白。所以才讨厌那种常见的思考方式。


脑袋好乱。对写出来的东西很不满意,可是不想再写了。







2025年7月9日星期三

碎碎念 其十一

 今晚母亲的情绪又很糟糕。

她和不知道哪个亲友打着电话,一边哽咽一面骂着“谁家的孩子会这样”“付出这么多换来的就是这种回报”“真的要被气没半条命”之类的话。在那之中有没有斥责我的部分在暂且不论,但矛头应当是指向家中另一人的。

原因,让她的情绪变得这么糟糕的直接原因,倒也不算是什么大事——这么说的话也许会构成对她的看法的不尊重,但从我的角度来看就是如此——只不过是过完暑假就要读高三的弟弟不愿意去上学校的假期补课而已。

这件事我是在几天前得知的。回想一下的话,虽然母亲平时的情绪就算不上稳定,但这几天,特别是晚上,显得尤为糟糕。潜藏在“家庭”这一词语的影子下的问题,于今晚又一次探出了头。

我家是五口家庭,一对夫妻生育三个儿子。这点在过去的博文中也有提及,不过在此还是再提示一次的好。把这个家庭中所包含的“关系”在脑中粗略展开,画圈,连线,涂色,一种怪异的感觉顿时涌上心头。

父亲,在工程行业工作了很多年,家中最重要的收入来源,使这个家庭得以维持相对富裕的生活的支柱。

母亲,家庭主妇,年龄虽比父亲小了3岁但也已五十多岁了。喜欢在背后嚼舌根的典型的中年妇人,不过应该说她是个好人。

哥哥,在一家条件不错的外资企业工作,独居独身,很少回家探望父母。

弟弟,区内某高中的高二学生,不太清楚他的成绩。因为他是个没特点没礼貌也不怎么会读空气还有点吵的人,所以我很讨厌他。

我。这个世界上最无法忍受的人。


作为一家之首的父亲,当然有最大的话语权。就算是已经能独立生活的哥哥也不敢正面违抗、否定他。虽然他说过“我们家是推崇民主决策的”之类的话,但他在很多时候散发出的无形压力让人不太愿意和他认真谈事情。这种压力不是通过凶狠的外表或者是强硬的气场之类的东西产生的——实际上,他大部分时候都给人非常普通甚至有点和蔼的感觉,也很少大喊大叫或口出恶言——而是基于一个最重要且一时半会也不会动摇的事实。这个家的收入由他全盘供给,所以,他是头。

母亲这种传统的妇人,就算是气在头上的时候也绝不敢正面对父亲的决定说半个不字。听说他们很久以前也有大吵一架然后闹别扭的时候,但那时的事情我知道的不多,解释起来也有点麻烦,所以不展开说。

为什么要提家庭权力的事呢?因为组成母亲糟糕情绪的其中一个冲突点,正与其有关。

某高中,下文暂且称其为Y中学。Y中学在一个月前还是我上学的地方,同时也是我弟弟正就读的学校。Y中学建在一个开发中的区域,离家稍有些远,用稍快的速度开轿车的话大概是十分钟车程。仅相隔一条二车道的道路,某个住宅小区坐落在学校正门的对面。我读高中的第二年,父亲为了让我上下学更方便,决定在那个小区里租赁一套房子。关于这部分的背景说明就到这里,我不是特别想详细说明这件事。为了阅读接下来的内容所需要知道的事实是——那里的月租不便宜,而且母亲实际上一直对父亲的这个决定有所抵触。作为家庭主妇的她在非假期时需要频繁来往于自家和租赁的房子之间并操持家务,我想这也是那种抵触的一部分。

每当她情绪不佳,要通过当面亦或是在电话里斥责她的孩子们这种方式来释放压力时,她总会把租房子这件事拿出来说。

只是为了上学方便就租一套房子,这种行为对寻常家庭的财产并不友好,但这个家庭因为有父亲的收入水平支撑所以能相对轻松地承受。也就是说,这个家庭条件不错。因为条件不错,许多人都享受不到这样的条件,所以不顺从家长意见,不努力上学的行为是不可理喻且完全值得她如此气愤的。她在这件事上的思考逻辑大概是如此。察觉到有什么别扭的地方了吗?对,就是那个别扭的地方,每每想起都会让我的表情拧成一团。


对为人父母者而言,虽说见识其他家庭并从中吸取知识、经验是一件很重要的事,但说到底那是为了教育自己的孩子。缺少家庭中的良性交流,固执于自己的观念,并把状况有所不同的其他家庭当作佐证这种观念的依据,陷入到了这样的思维中而走向了错误的方向,教育当然也就无法取得良好的效果。

诚实地说,不能简单地认定这种观念就是错误的。世界上永远都有出身不幸、在苦困中挣扎的人,看着这些人的经历并端正自己的生活、立志改善现实,这本应该是种合理的思考方式。然而,把这种有着鲜明对比的现实当作方便的挡箭牌,又能起到什么作用呢?

在食堂看到不尊重食物的人时,想着“这家伙就是没挨过饿”“这种人就应该活活饿死”固然是种富有正义色彩的消遣,但消遣说到底不过是消遣,消遣者既没有对抗人类恶习的教育者的辛劳,也没有现实的那种不由分说的力量,只不过是群又冷漠又不重要的看客而已。做这种消遣当然是个人自由,一般人也没有纠正这种行为的责任,甚至可以说旁观就是最合理的选择,但绝不能因此说让不尊重食物的人饿死就是大快人心的正义行为。

也许你会觉得上个段落中举出的例子太极端而且不知所谓,但事实是,我的母亲就以类似的方式思考着。对于不去上学的弟弟,她在电话里以“就是该去要饭”“我看就是没穷过”之类的话愤懑地抱怨着。

虽然我不怎么喜欢她和她的思考方式,但我的母亲是个好人。

虽然我很讨厌他,但我的弟弟也绝不是品德败坏到应当因为不去补课而受到惩罚的人。问题到底出在哪?果然是缺乏交流吧


弟弟一到假期就会锁起房门泡在网游里。因为戴着降噪耳机所以几乎从来不回应家长的呼喊,因为专注于游戏中所以从来不会意识到自己的大喊大叫隔着两道门都能听见......就算是母亲在打那通满是抱怨的电话的时候,他也还在自顾自地玩游戏。很少出门,从不做家务,能不和家长说话就不说。也许可以认为他是个没有多少敏感和体贴,擅长享乐的人。

可笑的是,互为夫妇的父亲与母亲,两人平日的交流方式就十分僵硬。从不使用“老公”“老婆”这样的称呼,也从来不称呼对方的姓名,交谈时的语气和用词比起夫妻,更像是在路边饭店吃饭时刚好坐同一张桌子的陌生人。连夫妻之间的交流都如此笨拙,又怎么能指望他们能和自己的孩子好好相处呢?

就在这种体现着“日常的恐怖感”的生活中,我小心翼翼地感受家中的气氛,避免做出可能让家长不快的行为。被家长喊了会立刻回应,家长情绪不佳时避免在其面前使用电子设备或是做出过于张扬的行为,主动处理家务......做这些事并不是因为我多么敬爱他们,只是因为,不这么做就可能会闹得不愉快。

虽然这句话很薄情甚至会非常愚蠢,但我还是想说:

在这个家庭里,我无法清晰地感受到常说的亲情的连结,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履薄冰的不安感。我不能不以充分的敏感和警惕,活在几个不善交流却总能生出摩擦的人的阴影当中。



写这篇博文用的时间比预想中长太多了。逻辑不怎么清楚,对于理解而言必要的信息没有充分地补充说明,大概连情感都无法正确地传达。

但是抱歉,我累了,今天只能这样了。家庭的事远不是小小的一篇文章能说明白的。

2025年6月9日星期一

白痴行为 其一

 看标题就能明白,本博客又新设了一个栏目。如字面意思所述,这个栏目下的文章用来记录人类的白痴行为,当然,主要是针对我自己。

为什么在这个炎热的下午会突然想到设置这样一个栏目呢?事情要从今天的午饭说起。

我最近对烹饪产生了些兴趣,所以自然会去找机会进行实践。同时,“产生兴趣,想要实践”这个表达的另一面就是“从前缺乏兴趣且几乎没有实践过”。也就是所谓的新手、菜鸟,而菜鸟的身上是永远不缺少愚蠢行为的。

机会来了,家长不在家,我还没有吃午饭。于是,我想到用家里存放的车仔面(实际上是一种较细的乌冬面)试着做炒面吃。想法很美好,现实很麻烦。打开冰箱,映入眼帘的是混杂着蔬菜、水果、酒类、调味品、腌制/干燥食品等各种物件的垃圾堆式布局。很不幸,没有储藏肉类(也有可能是塞在冷冻室的什么地方,但就算找到了也不可能马上使用),蔬菜也都是我不太喜欢的类型。由此,我做出了“不需要肉或者蔬菜,就做单纯的炒面”的决定。

按照网络上的教程,先拆开乌冬面的包装,在热水中搅散、沥干后备用,接着是准备调味品——问题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我虽然常常去家中的厨房帮忙端菜,对其中各种物件的功能也有大致的了解,但调味品显然不在此列。因为,我无视了包装上写着“蒸鱼豉油”的生抽酱油,转而拿了一瓶标有“红烧酱油”字样的老抽酱油。原因不复杂,但解释起来却有点麻烦。

酱油这类瓶身较大的调味品被放置在灶台旁的橱柜中,也就是炒菜时自己的脚边,不俯下身子的话是没法拿的,柜中的采光也不好,只能勉强看清离柜门较近的瓶子上的文字。在这之上还有一点:柜子里很乱。自下而上穿过柜子的燃气管道占去约四分之一的空间,而装着调味品的七八个玻璃瓶在瓶挤瓶的同时,还要和放着数把厨刀的刀架共享剩下的空间。若是想把柜子较深处那些标签被遮挡的瓶子拿出来仔细确认,就不能不在动作上小心谨慎,以防碰到刀具和其他的瓶子。在这种混乱感的作用下,我草草地找了一遍,便决定使用找到的老抽酱油(它放在最外面)和蚝油。

上面叽叽喳喳说了这么多借口,然而问题的根本还是在于:自己不熟悉烹饪中要用到的调味品。如果看到“蒸鱼豉油”时没有把它认作是别种调味品,而是知道这是种生抽酱油,这样的错误根本就不会发生。

不过,接下来才要进入真正灾难性的部分。

预热锅底的时间完全不够,加入油的方法应该也有问题。

因为对火候控制以及油的加热速度缺乏概念,望着看似平静的油面的我直到有白烟冒出才发觉油温已经太高了。在冒白烟之前其实是有想起用锅铲碰一下的,在碰到之后瞬间就出现了许多的气泡与白烟。其中的原理是什么呢?暂且不去想这点。

看到白烟后慌慌张张地将准备好的面倒入其中,胡乱翻炒几下,再加入酱油和蚝油,然后再胡乱翻炒几下,出锅。嗯,不仅粘锅粘得厉害,成品的颜色也仿佛在嘲讽我一般,呈现出预期之外的较深色泽。

用鼻子嗅一嗅,有着勉强过关的香气,至少不觉得难闻。以陶瓷筷子夹起,送入口中。完蛋了。

在过高的油温带来的焦糊味以及老抽酱油的浓厚风味的加持下,成品的口味呈现为包裹着淡淡苦味的过头咸味。简而言之,不好吃,让人不快的味道。不是咽不下去,但恐怕没有哪个味觉正常的人会觉得这东西称得上美味。

但自己造的孽毕竟还是得自己收拾。强忍着味觉的不快,更让自己恶心的是心理上的挫败感,快速将碗里的面吞入胃中,接着洗碗、清理厨具。这次的白痴行为就这样收尾了。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这碗面又一次无情地教了我这个道理。遭遇失败前对自己的实力抱有的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都会在那之后成为刺向自己心口的钢针。(这个钢针是字面意思上的钢质针还是尾翼稳定脱壳穿甲弹就任由你想象了)

我离成熟还远的很啊。

高考结束了

 如标题所述,这场一年一度的全国性大活动结束了。

校门前的人群很兴奋,我的家人和朋友很高兴,而我没什么精神。虽说炎热的天气和考试的消耗是一个重要的原因,不过我想最重要的一点是,我无法从周围洋溢的那种欣快中感受到“现实感”。就算自己的高中生活画上了句点,我也丝毫没有即将迈向人生新阶段的兴奋感,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有立体感的不安与焦躁。

成绩公布之后要怎么办?这个假期该做什么?接下来的人生会走向何方?

不过,也许现在不必想这么多。在成绩公布之前,先享受一下这宝贵而脆弱的“闲暇”吧。

2025年6月7日星期六

高考 Day 1 日记

 今天的考试科目是语文和数学。关于考试本身没有什么值得提及的地方。啊,不过第一堂考试开始前,监考员特意提及今年的考试使用了人工智能来监测考场中的异常行为。这也是某种未来感?

感想主要有二:

①好热。今天的气温超过35摄氏度,毒辣的太阳让停留在室外成为一件富有压力的事。不过毕竟是国家级的考试,没人希望有谁在这个节点中暑倒下,所以每个有人且装设了空调的房间都开着空调(温度大概设定为22摄氏度左右)。顺带一提,为各校的领队教师准备的临时休息室——原本是行政楼的小型会议室——那里的空调制冷效果相当好,再配合整洁的室内布局,不禁让人联想起某些连锁酒店。这点是因为提前交卷离开考场才得以察觉到的。当然,提前交卷并不是因为写完后还有富余时间,而是还没到提前交卷的最早时间点就已没有会写的题目。

②沮丧。如①中所述,下午的数学考试就成绩上而言完全是一场灾难,这之外的事恐怕也会在成绩发表后变成灾难。高考前在家翘了两周以上的课,家长为了对我的这种行为做出合理解释,理所当然地得出了“应该是在家里复习”这种结论。不过很对不起他们,我不但翘课期间一点书没有看,从翘课前开始很长时间就一直没有认真地学习过了。因此我现在就可以预估我的分数......大概会在290-350之间,完全没眼看的水准。要说为什么会沮丧,当然就是因为这点。

等到糟糕的成绩公布以后,他们还会摆出一幅和和气气的样子吗?至少我没有抱持那种奢侈的期待。接下来的半年大概也会因之变得充满火药味。

真是厌烦这样的人生,厌烦到望见树就会联想到上吊的程度了。可惜我用绳的手艺差到让人不忍直视的程度,连能不能正确地根据树干高度调整绳长都不清楚。

虽说幼稚得令人发笑,但还是想说出来。我的愿望是去到一个没有执念和重要之事的世界,所有事物都同等平淡的世界。这么说很难懂吧?嗯,易懂地说就是“因为心情不好翘掉高考不去也不会被责骂的世界”。请不要基于高考的重要性得以建立的逻辑原因或是其他常识性的方法来理解这个比喻,因为是蠢人随口说的蠢话啊。

高考的热烈氛围倒也传到了这颗腐朽的心里,虽说只有一点点。对那些兴高采烈的考生来说,马上能够为劳累的高中生活画上句点,果然没有理由不高兴吧!对那些维持着、旁观着考试这一系统的成年人来说,这几天也是一年一度的重要事件,哪怕不愿意,应该也会感受到萦绕在这种事周围的那种令人不禁兴奋起来的信号。

不管是未成年人还是成年人,大家都过的很无聊!——上一段叽叽喳喳说了一大堆废话,实际上用这一句话来解释就够了。日常中的非日常感就是世界上使用最广泛也最安全的毒品!




今天的份就写到这里。明天如果看到了有趣的事或是想到了值得一提的话题,应该也会写。

2025年6月1日星期日

碎碎念 其十

 今晚,回到家中的母亲又哭了。

连面部的颜色或是口中呼出的气味都不必去特意分辨,只需听她说话的方式就能明白,她又喝酒了。是在姨母那里喝的吧。

喝的是什么酒呢,喝了多少呢,喝酒时又在说些什么呢,回来的路上是否安全呢——没有留给我思考这些问题的闲暇,她开始了抱怨。

“你们读书不是为了我,是为了你们自己”

“我只是希望你们以后能过上好生活”

“我这段时间带你们快要疯掉了”

基于我无法理解的思路说着这些此前已听过不知道多少次的话,她开始喊我的弟弟。

我的弟弟一到假期就尽是在锁门的房间里玩游戏,并不意外地,这个时候也是。母亲她将手伸向门把,下压,伴随尖细的声响,门是锁的。闭锁的房间不时中传来模糊的笑声或是喊声,那是弟弟在玩游戏时发出的声音吧。我自己玩游戏时也偶尔会有那样的行为,因此并不觉得自己有批评他的理由。因为他带着有降噪功能的耳机,再加之门扉的阻隔,就算在门外大喊恐怕也难以惊动他。

母亲失望了,在酒后的沮丧感中因被自己的儿子无视而失望了。她又抱怨起来,尔后突然停止。

糟糕的预感在心中摇动,像是为了逃开那感觉似的,我走出自己的房间,去到了厨房。中间明明要经过母亲所在的客厅,但为什么自己的头不愿转向那边呢?

然后,预感应验。哭声响起了。

是女人的哭声,中年女人的哭声。抽噎、号泣、悲鸣的非理性组合。

打开厨房的水龙头,心不在焉地将几件并不是非得清洗的餐具放入水槽中,再将米色的抹布握在手中,就着水流开始洗碗。

我洗碗,母亲哭,弟弟玩游戏。真是幅可笑的场面。

不明白母亲为何要哭,不明白弟弟为何还沉浸在游戏中,连自己为什么要在厨房里做着表面上是家务实际上是逃跑的行为都不明白。嗯,只是为了防止情绪不稳定的母亲接触到厨房里的刀具然后利用这些物理上十分锋利的金属制品做出不可挽回的行为而已,真的只是这样。我如是告诉自己。虽然我并不相信这种过于无趣而脆弱的说辞。

弟弟,那个明明是自己的亲兄弟却完全称不上亲近的人,他要是今晚肯从房间里出来做点什么,母亲是不是就不会哭了呢?真是可恨的家伙,如果他敢从房间里出来的话一定要打烂他的膝盖然后恶狠狠地告诉他“下次再这幅蠢样的话打烂的就不只是你的膝盖了”——想象终归是想象,不仅没有实行的价值,连那份无名的愤怒都是毫无意义的。说到底,自己又有责怪谁的资格呢?无法责怪任何人。一定是这世界的错。

说到刀具就想起用刀具杀人。不由得在脑袋里描画出自己阻止发疯的母亲然后失手将其杀死,因此背上弑母之阴影的情节——这是所谓作家的天资吗?还是说精神病的前兆?无论答案是什么,在此刻都没有任何意义。

洗净的、还淌着水珠的洁白餐具经由这双洗碗后微微发皱的双手而归位,哭声渐渐停止了。

走出厨房,与母亲擦身而过,但仍然不愿去看她的脸。

回到房间的我,打开电脑,登录了这个网站,然后写下了这些话。

感到痛苦的可不只有你,别妄想有撒娇的想法。以失焦的眼神盯着LCD屏幕,在心中如此提醒自己,按下文章的发布键。

2025年5月8日星期四

我没有忘掉这个博客

 如题。并不是把博客的存在忘掉了,实际上反而会经常想起来。但就算想起来了也不觉得有什么值得一写的东西——如果是短促的随想的话完全可以在推特上发——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样有一段时间不更新的状态。

总之就是这样子。身体和精神都调整到良好状态之前恐怕没有办法给这里做稳定的更新。

2025年4月9日星期三

碎碎念 其九

 最近,精神状态似乎又陷入了一种危险的不安定。

且不谈由于某人上台后的政策所导致的世界范围内的混乱......那是我无能为力,甚至连一句评论都懒得发表的事。但那种不安的氛围毫无疑问会随着互联网的信息流影响到自己。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太阳升起又落下,用不着等太久,我就得对自己以后的去向做出回答了。以现在的成绩,可没法悠闲地说出“上了大学以后再慢慢想”这种话——大概连“大学”都考不上吧。


没法再写下去了。至少现在的状态不可能。

2025年3月31日星期一

写作练习 其三

 今天来练习一些战斗(模拟)系的片段。

至于原因......可能只是因为我刚好买了根金属棍锻炼身体。




我经常会在脑袋里进行模拟战。

有时是手持对应的练习器具在空地上一边做出动作一边模拟,有时则是在坐着、躺着时完全凭空进行想象。

其覆盖的情景五花八门——决斗、绑架、入室抢劫、恐怖袭击......实际上都是些发生概率极小的事件。然而,即使抛开概率不谈,就其实际效用来说也十分值得怀疑。仅使用自身的经验和知识推演一种状况,非常容易陷入设想与实践分离的窘境。头脑灵活的高手可以创造性地运用自己的经验,在想象中开发出取胜的全新方法并加以验证、改进;但我这样的外行人又如何?结果不必多说,会变成所谓的纸上谈兵。

但这不是说我会乖乖地认识到自己能力的局限,然后放弃在脑袋里想象这些事。

不对,正因为是外行,所以才要抱着比专业人士更谨慎、保守的态度,预先思考出更多种可能的状况与应对策略。哪怕有一点点胜算都要努力争取——这应该是我为数不多能称为人生信条的观念。

我明白的。世界上到处都是敌人,随时都有可能发生冲突。而在冲突中成为败者是毫无意义的。

......

拿到枪以前,我并非没有盘算过在学校发动袭击。当然,在当时的方案中,我能使用的武器相当有限。

其中思考了最多次的一个情景是这样的:

焚烧南门附近车辆时立刻遭到警戒,南门两名安保立刻按下警报并持械集合,向我逼近。两方在南门前水泥地上呈对峙之势。

若对方得以掌握追击我方的主动权,袭击的效果将大打折扣,我被制服逮捕的可能性也将急剧上升。故不能略过对方直接进入学校。

若保持对峙,西门和北门的安保以及校内的教师都会闻讯赶来,届时将会是1对6甚至1对8、1对10的局面。必败无疑。故不能消极等待。

因此,唯一的胜机是主动出击,迅速歼灭敌人。

确定行动方针后,快速地观察敌人的概况。

两人均为四十余岁的中年男性,体格称不上健壮但也绝非瘦弱,呼吸粗重,身体紧绷,正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

武器方面的可能性则较为复杂。防暴叉、短棍、长棍、半身盾、单手盾......无法绝对准确地预测他们会持何种武器出现。但就经验来说,双防暴叉或防暴叉配合半身盾,这两种组合出现的概率是相对较大的。

我方武器为双手持的长矛与绑在大腿上的两支备用匕首。

首先以双防暴叉的情景展开。

安保甲在正前方6米,安保乙在左前方5米。两人均斜向上握持武器,武器头部与视线齐平——这是阻挡劈砍攻击的常用架势。我方也构筑类似架势,但意不在防御,而是为攻击做准备。

甲按兵不动,乙试图绕到我的侧后方——立刻调整站位,将敌方全体保持在视线之内。

长柄武器向身体外延伸的长度通常为武器全长的45%-60%,敌方防暴叉全长2米,我方长矛也全长2米,双方的武器之间仍然有接近4米的空隙。这个距离看似不长,但其足以令距离感不佳的外行人在攻击时机上产生严重的误判。

无法承受误判攻击时机的后果,于是立刻以小步幅快速接近安保甲,在双方武器快要相交时,小幅抬升矛尖,向下劈砍——这是再简单不过的佯攻。

对方中计,以防暴叉的月牙型叉头格挡我方劈砍,此时沿矛尖轴线迅速抽回长矛,以敌方的下半身为目标跨步前刺。若对方穿有防刺服则攻击大腿,反之则直接突刺躯干。

一旦得手,安保甲将失去战斗能力。

于此种状况下,若在第一击失手,之后的胜算就几乎为零——此处所说的胜算并非指代战胜眼前敌人的机会,而是将袭击进行到底的可能性——所以不必花费多余的精力考虑失手后的补救措施。

保守地估算,在刺中安保甲的同时,安保乙也已接近到能够攻击己方的距离。因此立刻收回武器并后撤,将安保乙置于己方中线。

传统的月牙式防暴叉若只有一柄,应对起来就相对容易。降低重心,抓紧矛杆,并以两手间的部分撞上对方的叉头,以斜向的力将其拨开。一旦对方的防御崩溃,以惯用手抽出备用匕首,直接在贴身距离上刺杀对方。

完美的胜利,对吧?

然而,只要对械斗的实际状况稍有认知,就能立刻认识到这个推演中的问题。

其一,没有考虑到敌方通过退却来拖延时间的可能性。

南门前的空地相当大,或者说,学校大门附近的空地都是如此。只要对方想,他们可以不停地后退或是绕着我旋转,使我始终无法做出有效的攻击。这种状况的结局有二:我因急躁发起攻击而败北,或是敌方增援赶到。总之死路一条。

其二,忽略了实战中相对缺乏规律且多变的敌人动作。

我做出A动作,于是敌人用出B招式,我再招架并以C杀招将其打倒——实际状况总能像这样子发展吗?

......




好累,不写了。实际写起来怎么能这么烦啊。




2025年3月28日星期五

碎碎念 其八又五分

 因为考试成绩实在太差所以又被家长责备了。不,那些话究竟能不能算是责备呢。实际上传入我耳中之后和责备倒也没有太大区别。

真难过。真不安。真想杀了自己。

想说的就是这些。

2025年3月26日星期三

【2025年连载特辑】写在即将到来的死亡之前 ②

 今天是2025年3月26日,离高考还有72天。

会想起来要继续更新这个特辑,也仅仅是因为昨天和今天是考试。不过,我其实根本没认真考。又或者说,正是因为没有认真考才想到要在博客里发牢骚。


语文,写到一半就开始睡觉了。

物理和数学没有睡觉,但说到底我这两门的成绩本来就是最差的,所以根本没意义。

化学、生物、英语,完全没有写。填写考生信息后就在桌上发呆、睡觉,直到考试结束。


在此之外,今早进校门时还发生了一件糟心事。

这所学校偶尔会在大约7:25~7:30的时候把教师派到门口,负责拦下在他们就位之后入校的学生,并让他们登记自己的班级和姓名。不太明白用意是什么,不过现象是真实存在的。而今天早上就是如此。

守在入口处的教师为一人,中年男性。我走到他身边时,有一个女学生正在登记表上写些什么。他试图拦下我,而我无视了他,继续迈步向前。

很遗憾,行人用的通道太狭窄了。最多2.5米宽的通道被一分为二,要堵路的话实在是再容易不过。他轻易地扯住了我的外套,而我立刻做出剧烈的反应,稍加拉扯以后,我挣开他的手,背向行人通道旁的道闸站定。

他嚷嚷着“你有什么事吗,为什么无视我”“这样子是不是太过分了”之类的不知所谓的话,而我也以不知所谓的“别碰我”回应。

老实说我的判断出了很大的失误——应当在挣开教师后立即转身逃跑,而非在不利于逃跑的道闸旁停下来。这点是在保安亭内的保安被吸引过来之后才意识到的。教师在左前方约五步处与我对峙,保安从右手边赶来,在右前方约六步处徘徊。

“再拖下去就被彻底包围了。”如此判断着的我,完全无视了教师的话音,身体略微前倾,右脚后移并略微抬起脚跟——然后果断地冲刺。教师和保安间的空隙足够大,而他们也并没有足够的应变能力来阻止我。我就这么头也不回地跑开,一口气冲向教学楼。他们没有追上来的打算,冲突就这么结束了。

老实说,我在心里对这件事没什么愧疚感可言,更多的是不爽。我不由自主地联想到军队、警察的检查点,想到“在军警检查点这么闹事的话恐怕会被当场枪杀”。不过,实际上毕竟只是民间的学校。量力而行,在能闹事的地方闹事,这也不失为一种明智的生活态度。

从遵守规则的角度来说,我身为在这所学校就读的学生应当老实地配合他们的工作——但我不想这么干。我讨厌这所学校里的人,更讨厌这所学校本身。想让我配合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是不可能的。

如果当时我没能离开,反而继续和他们纠缠在一起,事态会发展成什么样子?说实话,我也不能很清楚地想象出来。也许会演变成斗殴,又或许我会用身上的化学非致命武器制服他们,但不管哪个都会演变成非常麻烦的事件。

当然,我在心底里还是非常想有一个能尽情释放暴力欲望的机会的。


规则。世界有其运行规则,人类的文明、社会也有其赖以正常运转的规则。违反规则的异常者会遭到压制乃至清除,这是再正常不过的现象。

因此,为了生存下去,不能不遵守规则。这个世界正是如此专横的存在。而我从这样的现实中感受到的多是乏味和烦躁。

真是烦人。真想尽快逃到谁也抓不到的地方去。



2025年3月20日星期四

碎碎念 其八

 说起来,这个年代——所谓的信息年代——还真是便利啊。拥有从前无法想象的高超性能和与便携性的各式计算机成为常识一般的存在,接收信息的成本几乎为0,发送信息的成本亦然。

倒不是打算从世界上第一台计算机的诞生开始讲解信息社会至今为止的发展历程。不如说今天的话题与计算机、信息社会这些词本身不存在不可分割的强烈关联。


这么改变话题可能会有点唐突,但是呢,在读这篇博文的你,对于“军事宅/军迷”这样的群体抱有什么印象呢?

眼镜理科男(顺带一提男女比例严重失衡)?情商低?单身?衣着朴素?不擅长待人接物?

张口就是外行人听来犹如咒语的武器型号、参数?手一落在液晶屏上就能写出成百上千字的军事技战术分析?

对娱乐新闻以及炮制其的各个要素嗤之以鼻,高度关注政治军事科技动态,将军人、科学家视作神圣不可侵犯的偶像?

再然后,搞不好还和户外、科技、ACGN圈子重合率不低?


嗯,对于我来说,大体上就是有这样的印象呢。

“军事迷”“体育迷”“文学迷”这样的词语,并不如“白血病患者”“警察”“女性”那样,是一种相对客观地依附于人身上的性质——不妨说,它是一种为便利地归纳不同的社会个体而创造出来的“标签”。这么看来,擅自将某人归类为“XX迷”说不定意外地没礼貌,但因为很方便就暂且无视。

特意要提及他们只是作为接下来论述的引子兼例子。

论题则是关于“故事的讲述”。


能传达故事的媒介有很多。口述、画作、戏剧、散文、小说、电影......不过这次我想从小说来讲。

提及“军事迷”和“小说”,当然会不由自主想到“军事小说”。虽然军事小说不一定是由军事迷写成的,反之亦然,但能够说明问题的还是“军事迷写下的军事小说”。

严厉地说,绝大多数此类作品,既无对人性的深切洞察,也无巧妙比喻现实的高明手法,甚至连讲故事的基本功都十分生疏——一如世界上大多数的故事。

那里没有知识与情感的迈进,唯心智的堕落和傲慢散发出令人不快的酸腐气味。


故事设计充满累赘又一盘散沙,毫无用心可言;文学基本功平庸乃至不忍直视;充斥着对世界缺乏洞察所带来的陈词滥调;人物形象空洞而浮于表面或者连明确的人物都没有......

我可以像上一段那样列出一张表,评价这些足以被称作“差劲”的作品时只需从表中按需挑选出几条并组合成一段短文即可。它们就是差劲到了这种程度,以至于这样模板化的批评都显得恰如其分。托这个时代廉价的信息保存、传输成本的福,这样的作品每年都会诞生成百上千部,总字数大概要以千万甚至亿为单位来计算。


“军事迷”,大体是一群很乐于压倒他者、炫耀自身优势的人。换而言之,其性格中的好战成分相当突出——即使他们没有自觉。若用阴茎来做比喻,健康人的好战冲动通常垂下,偶有勃起;而好战者那看不见的胯下总是一柱擎天,永远预备着从中射出散发臭气的粘稠物质。“健康人”和“好战者”这种针对性极强的对比不可避免地会带上负面的感情色彩,而很不巧,我也有意如此。因为不加抑制的好战心带来的是盲目,是片面的思维方式,是创造力与审美能力的丢失。

这种通常不被察觉的冲动映射到故事的讲述中,就化身为一种令人忍俊不禁的卖弄学识与自说自话——我知道你非常熟悉这型导弹的气动性能、引导模式以及战斗部杀伤机制了,也知道你笔下中的信息化重型合成部队指挥层是如何在战役中决策的了,然后呢

总是把宝贵的文字——要是考虑到网络小说这一载体的话恐怕称不上宝贵——花在对不重要的细节进行事无巨细的解说上;总是把人物塑造成表里一体、毫无能量的乏味存在;总是像一个醉汉一样东一句西一句地讲着支离破碎的主题(到底有没有主题还不好说),其间还不忘用从宣传机器那鹦鹉学舌来的乏味话语抒发自己廉价的自豪感与满足感。

这不是创作,而是一边自慰一边制造文字垃圾,和厕所涂鸦似的网络评论没有任何本质上的区别

最终的结果,只应,也只能是,被信息的洋流冲走、分解,迅速地被遗忘。——一如今日的眼眸们所见的大多数故事。


以上所述的一切,无意轻蔑、侮辱特定的团体,也无意诽谤任何一人。实际上,即使做出那样幼稚的行为也没有任何意义。培育出这种状况的一切的一切,都在个人的能力范畴之外安静地运作着。只是,身为一个梦想成为创作者的人,我渴望看到人们巧妙结合自己的技术和感情,表达自己对于世界独一无二的感受,从期望与现实的夹缝中挤出名为意义的甘露。仅仅是这样罢了。






2025年3月19日星期三

写作练习 其二

 今天上午,也就是坐在教室里表面上听课实际上什么都没听的时候,脑袋里涌出了些灵感。数量不多但质量不错。挑选其中之一,稍微做一下写作练习,这就是今天这篇博文的内容了。




建在第一教学楼南侧的这栋办公楼的走廊,似乎终年都散发着一股凉气。这并不是伴随着空调制冷产生的那种现象,反而更像是从地板和墙壁里渗透出了某种能降低空气温度的物质,且一年四季均如此。

因为是午休时段,走廊上几乎看不到其他人。人流量相对最大的一楼尚且如此,再往上的楼层只怕是会更安静。轻轻地踏着楼梯向上,我如此预想着,而实际也确实如此。在三楼楼梯口附近,我暂且停下了脚步,把身子靠在透射着淡淡日光的玻璃窗上。心脏有节律地膨大、缩小,视野的边缘隐约浮现出些彩色的小斑点,总感觉好像连自己的肠鸣都能听见。毫无疑问,我在紧张。

不过,若是考虑到接下来要见的那个人,这点程度的紧张感似乎也变得再合理不过了。毕竟是那个永纪清老师啊。脸生得俊俏、身材养眼这方面自然不必多说,热心、调皮又好奇心强的性格更是让她的魅力有增无减——话是这么讲,但是对于青春期的男高中生们来说,恐怕所谓的“魅力”有超过一半是由性吸引力组成的。当然,我也不例外。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值得羞耻或是必须三缄其口的事情。

一边小心地迈着步子,一边确认各个房间的门牌。

“304”,就是这里了。只有门牌号,没有注明房间的功能。虽然有点怀疑自己的记忆,但从门里隐约传出的鼠标点击声还是能确认,里面确实有人。

遵守最基本的礼仪,我用指关节轻轻地敲了几下门。紧接着,门的那头传来了有些模糊的脚步声。正当我想开口说明来意时,门突然打开了。

“来啦,来啦——”

和那毫无紧张感的柔和话音一起出现的,是依然穿着女仆装的永老师。

“欢迎光临,是小星同学对吧?这里已为您准备好雅座一位~”

“啊......嗯。”

又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和她独处,我还是得承认,自己在与异性相处这件事上还相当稚嫩。


“客人想喝点什么呢?是莫迪利亚尼矿泉水,还是温斯顿鸡尾酒,又或者说想喝我的......”

“STOP,那是什么菜单啊。还有,老师,不要玩女仆Play了。你不是有事找我帮忙吗。”

在靠墙的那张小小的绿色沙发上坐下,我保持着放松但不失礼节的坐姿,看着坐在电脑前那张办公椅上的她。

“切~小星真没有幽默细胞啊,真心急。明明可以进行犀利的吐槽的说。顺带一提,口渴的话可以到那边的箱子里自取饮料,老师现在抽不开手。”

她用扫兴的小孩子似的口吻吐出撒娇似的话语,一会把脸朝向屏幕,一会又转过头来对我露出温和的微笑,而双手始终没有从鼠标和键盘上离开。

显示器离我大约有四五步远的距离,面向的方向与我的视线几乎垂直,这样子的话完全看不清她具体在电脑上操作什么,但十有八九和身为教师的工作脱不开干系。不过未经许可窥屏本来就是非常无礼的行为,这么看来,这个房间意外地在物件布局上设计得很细心。

之后差不多十分钟的时间里,我们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交谈,只有她偶尔抛出几句我不知道怎么接的玩笑话。这并不意味着她无话可说,只是因为她不希望自己把与特意叫过来的人的交谈当作可以在工作时顺便完成的事来对待。虽然没有明确的根据,但我似乎擅自把她当作这样的人来期待了。

不过,不管缘由为何,这样子静静地待着其实也不错。能在这么近的距离上独自观赏身着得体而独特服饰的美人——特别是她的白色大腿袜——作为男人而言就已经值回票价了。毕竟,在这种小地方,能见到女仆装这种非日常服饰的机会可不多。而当穿着这种衣服的人是会对着自己微笑的老师时,心中那种不知该不该称为兴奋的情感就更加活跃了。

“嗯......终——于——完成啦!”

她发出稍有些尖细的滑稽怪声,向上伸展双臂,长长地呼了口气,接着用鞋蹬地,将身下的转椅转向我。

“抱歉,久等啦。”说完,她拧开保温杯盖,轻轻地啜饮着里面的液体。

我望着她因吞咽而小幅运动着的颈部肌肉,尽力用平稳的语气发问:

“请问老师刚刚在处理什么?工作吗?”

“是啊是啊,大人的工作。PowerPoint、Excel之类的。难度不高但是数量稍微有点烦人,又因为大部分要用在正式场合,所以也不能在里头动有趣的手脚......啊~无聊,总之就是无聊。”说着,她又毫无预兆地把右脚从鞋子里抽出来,用脚趾勾着那只中跟的玛丽珍鞋,慢悠悠地晃着腿。

和她在课堂上表现出来的一样,真是个奇怪的人.....然后,还挺色的。我如此想着,却又突然找不出接下来应当说出口的话语,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对了对了,接下来该谈那个了吧,就是,把小星叫来这里进行秘密会谈的理由。”

“唉......嗯,对,是有那么回事来着。”

“那就开门见山地说吧。小星,我希望你指导我制作游戏。”

“哈?”

......




嗯,这次的练习就到这里结束了,平均写作速度是大约650字/小时呢,毫无长进啊。

关于这次练习写的这个女仆装老师,想提的想法其实还挺多的。比方说“想写个能够鼓舞人心又很色的角色”“这个灵感是不是更容易游戏化啊”之类的。

但最想提的,其实还是我对现实中教师这一职业的看法。

我至今为止的十二年学生生涯,遇到的教师大体上可以分为两类——第一类是无趣的人,第二类是稍微有趣但也仅此而已的人。再往下细分,第一类人还可以划分为“性格不错的”“性格一般的”“性格差的”“直让人犯恶心的”这四类。

我打心底里是不太愿意用“老师”这个称呼的,因为会不可避免地带上尊崇、亲切的情感色彩。而我迄今为止遇到的教师之中,还没有哪个人可以让我心服口服地抱以这些感情。

在这种印象的影响下,说不定我很不适合写校园日常——更别提师生恋了。

不过,正如二次元里有三次元没有的萌妹子军人一样,在虚拟作品里塑造一个有趣又色情的老师,似乎也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不如说,故事中的人物有时远比活在现实中的人要“真实”。

2025年3月16日星期日

危险的思考们 其二

    今天晚上,楼下发生了一些事。

    501那户人家长久以来因家暴而积攒的矛盾终于爆发了。那家的妻子带着行李摔门而出,在溢出大开的门口的灯光之中骂个没停——也是拜此所赐,我身为旁观者也大致了解了事情的起因。
女人的丈夫长久以来对她进行家庭暴力,而她的孩子不仅不护着母亲反而还贬损她——假定女人所说全部为真的话应该就是这样,不过我不应该对一个情绪失控,发出恶心的声音的人抱有过多信任。(当然,也别对出现这种事态的家庭中的任何一个人抱有什么期待)

    她的孩子(从声音来推测是两个年龄不超过10岁的男童)哭叫着挽留她,还有一个和女人差不多身高的、疑似是亲属的人在旁边扶着她。都无所谓。

    我会忍着现场令人作呕的争吵声去围观的直接原因,是这地方的隔音。实在不尽人意。噪音能从5楼某户的门口穿过两道以上的墙壁进入我的耳朵,是个人都能听出来下面发生了某种形式的“争执”。

    于是我拿上钥匙和辣椒水下楼,隔着一条走廊的距离观察那里的情况。硬着头皮稍微听了一会之后,我发现似乎没有演变成剧烈斗殴或冲动杀人的可能性,而且也并不是值得报警的事态,于是撤退回家了。老实说,中间有好几次差点决定冲上去喷辣椒水来让现场的人闭嘴——因为我一点都受不了中年女人骂人时特有的那种腔调,除了令人作呕以外找不出任何词来形容它。

    不过考虑到各种因素,我还是决定打道回府。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也要避免对女人产生任何实质性的生理伤害,我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被警察找上。别家的事就随他去吧,谁伤谁崩溃谁死都和我没有关系——一如地球上其他角落发生的其他悲惨现实。

    很遗憾,重金购买的辣椒水又一次没能派上用场。它到底是有用场好还是没用场好呢?

    我思考着这样无聊的问题,结束了这篇博文。

2025年3月13日星期四

碎碎念 其七

    今天也不是个开心的日子。模拟考试的成绩被公示,而我又一次清晰地从那数字之上感受到了莫大的恶意和沮丧。周围的人——即便他们明面上不那么说、或是在表层思维里没有想到——也肯定是将我看作一个麻烦、颓废、除之而后快的碍眼存在。

    认知发展到这个地步以至于能不带犹豫地这么想的家伙,还是早点去精神病院申请床位的为好。我虽然还不到那种程度,但也已经十分接近甚至理解这种思考方式。成绩不好,他人对自己的态度多少会偏向于轴线上代表恶劣的那一端——这一现象不是由某某几个人的主观意识左右的,而是根植于社会的文化、历史以及现状,毫不留情地存在于那里。

    我连自己在说什么都不太明白了。

    换个话题。今晚我在玩Nitro+的《刃鸣散》,奈良原一铁的文笔令我相当中意。“干净,成熟而又简练,以至于不由自主地倾向于认为,笔者是个思绪繁杂但平日里疏于表露的人。”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说到“剑道”这个元素,更值得联想、风格更浓厚的作品应该是有不少的,但我不知怎的首先想到了YUZU SOFT的《千恋万花》。

    这部作品中的剑道要素充其量只是作为男主角的角色塑造(也就是Characterization)的一部分,且还是称不上有多重要的那部分。即使不考虑导演作为剧本审查者存在的这一事实,本作的编剧(3人)应该也不太可能是有剑道爱好的人。——天宮りつ作为一个本格派的宅男作家,这一推论在他身上几乎可以变成确信。

    所以,要不要提取原游戏的素材,运用视觉小说的制作工具,写一个“在战斗部分详细描写剑道的《千恋万花》?”。片段就选取共同线末尾那场与祟神的战斗,然后将兽状的祟神改为人形的怪物即可。

    这个想法没有来由,更不必说我完全没有实现它所需的知识。虽然以自身被赋予的动能来杀人的近身冷兵器也有独特的美感,不过我毕竟还是个热兵器爱好者。不过,以后的话那就说不准了。

    我如是想着,给这篇短促的博文仓促地收尾,按下颜色鲜明的发布键。

    

2025年3月11日星期二

零碎的妄想 其八

突然想起来自己之前构思的一个幻想风格黄油世界观,今天就在这里把要点写下来吧。以后说不定真的能做成游戏?(做梦吧你)



神明系统:

虽然不清楚缘由是什么,不过这个世界上不仅有神,而且神会为人们提供帮助!

每个神都有自己的喜好(更准确地来说是神自身的性质),信仰神的人类会得到与这种喜好相符的护佑。

举例来说,某人如果信仰一位执掌“残虐”的神,那么他就会获得身体能力和杀人、施虐技巧上的显著加成。

但是,神又如何判断一个人到底是不是真的信仰自己?这里就要牵扯出与神有关的宗教了。

信仰不同神的人组建不同的宗教,甚至信仰同一神的人也会因为对神的理解差异而分裂成不同的教派——尽管在宗教组织的架构等方面上有诸多不同,但不管是哪种宗教,神都是通过“神像”来授予信徒加护的。

神像大部分时候都是某种形式的雕塑,但也可以是一眼望去与神完全无关的其他物品。

信徒与神像接触后就会接受寄宿在其中的神之灵魂的检验,符合信仰条件、通过检验者就能得到护佑。


这个世界的一些重要神:

①“密涅瓦尔斯”——争斗、欲望与美之神

相传,密涅瓦尔斯的外貌酷似年轻的人类女性,身体修长而匀称,脸庞极为端庄俊美,拥有一头及腰的银色长发,通体散发着淡蓝色的光芒。

世界上信仰密涅瓦尔斯的两个主要教派分别是“卡塔帕多教”与“斐萝教”。均以教派创始人的姓氏命名。

两个教派长期以来相互指责对方信仰的并非真正的密涅瓦尔斯,过去还爆发过数次规模较大的流血冲突。不过事实上,两边信的都是真的,只不过密涅瓦尔斯觉得这样有趣所以就放任下去了。

卡塔帕多教的信仰条件为“外貌有美感”,而判断美感有无的唯一准绳是密涅瓦尔斯的主观感受。也正因如此,能通过该教神像检验的人多为俊男美女。卡塔帕多教的护佑是“增强身体能力并赐予适于战斗的资质”。越是受密涅瓦尔斯青睐的人,护佑的效果就越强。

斐萝教的信仰条件与卡塔帕多教类似,但标准宽松得多,因此信徒数量也更多。斐萝教的护佑是“(没想好,先空着)”。

密涅瓦尔斯虽然常被认为是一位女神,但实际上祂没有性别,身体也不表现出性征。


②“戴安娜”——奇迹与守护之神

在信仰戴安娜的宗教“圣极教”的教典中,戴安娜被描述为“身体壮实而不失美感,褐色皮肤、蓝色短发的女神”。

戴安娜对于人间充满了兴趣,积极利用教徒对于自己的信仰来影响世界。在她的唆使下,圣极教变得高度军事化并屡屡与其他国家、团体发生冲突。

圣极教的信仰条件完全不明,以至于该教专门创立了一套有关灵魂资质的学说来解释这个问题。戴安娜的护佑能使受护佑者习得一种特殊技术“圣灵术”,这种技术包含了战斗、医疗、感知等大量子分支,简单来说就是一种特别的魔法。

......

此外还有掌管天气、冒险、战争、健康等不同事物的其他神,暂且不在此做介绍。


战力系统:

既然是充满冲突的世界观,就不能不考虑战力系统的构建。

这个世界从生物到物品,都拥有“稀有度”和“星级”这两项性质。

稀有度从低到高分别为:

T<F<B<N<U<L<E(Epic)<M(Mythic)<???

接下来逐一进行解说。

T级,代表“Trash”,也就是纯粹的垃圾。因为世界上事物的稀有度姑且也遵守近似的正态分布,所以能低到这个级别的也是极少数。(和直觉相反,作为这个世界的法则的“稀有度”并不完全反映事物的常见程度,例如F级的存世量实际上就少于B级)就如字面意义,这个级别的东西是完全没有存在意义的垃圾,连我都还没有想好到底有什么东西能归到这个类别。

F级,代表“Free”。这个“Free”并不是指政治活动家喜欢挂在嘴上的那个Free,而是“不要钱”的那个Free......因为世界上真正免费的东西是很少的,所以能归到这个类别的事物实际上也不是特别多。顺带一提,自然状态下的空气还有蚂蚁一般会被归类为F级。

B级,代表“Basic”,所谓的“基础”啊。贫瘠的土壤、咸水都是B级。另外,世界上有一半的“普通人”也都被划分在B级。

N级,代表“Normal”。这个级别太过平庸以至于不知该说什么。“普通人”中相对优秀的那一半就是N级了。煤矿、铁矿等储量巨大的矿物也会被归到N级。

U级,代表“Uncommon”,意为“不凡”。虽说是不凡,不过也仅仅是“不平凡”而已。在一两个领域上有常识意义上的天赋的人就是U级了。此外,在世界上作为通货大量流通的银币也是U级。

L级,代表“Legendary”,足以成为传说的存在。在这个级别的人大部分都会变成民间传说的主角,也就是才能足以惊掉人下巴的那群狠角色。黄金还有天然的魔法水晶是被归在L级。

E级和M级暂且略过,先提几个不在通常排行内的特殊级别。

UE级,代表“Unique”,独一无二。这个级别被用来归类一些法则层面上只能存在一件的物体。

PR级,代表“Prohibited”,即“被禁止的”。总之,惹怒了那位神明但又无法消除的事物就会归到这里来了。据说某套能够威胁上位神的传说武具就是PR级的。

Nu级,代表“Null”,嗯......换而言之,没有稀有度。世界上总会有些理解不了的事存在,所以有这种家伙存在也没什么好奇怪的。Nu级个体的最大特点是不受“级别压制”的影响。

个体的稀有度常理来说是不会改变的,不过肯定有例外情况存在。


所谓“级别压制”:

要详细解释的话就太过麻烦了,所以仅在此阐述这个概念对于战斗的影响。

“级别压制”中所说的“级别”实际上指的是稀有度,“压制”指的是高稀有度个体在对抗低稀有度个体时必定会在规则层面上获得显著的优势。(但不是必胜)

用游戏来举例的话可能会比较好理解——假如U级剑士和N级枪兵单挑,则剑士的全能力上升100%。这种能力加成有两个限制条件:①仅在与稀有度低于自己的对手战斗时出现。②仅对于稀有度低于自己的对手有效。

假如枪兵的伙伴——U级格斗家突然插入战斗,那么剑士的能力加成对于他而言就是无效的。

UE级和PR级在级别压制的判定中与M级同级,Nu级不受级别压制的影响。


关于稀有度就到此为止,接下来讲解“星级”这一概念。

星级,简单来说可以直接看作RPG游戏里的“等级”。

星级这一概念是与稀有度高度关联的,每一个稀有度都有对应的星级上限存在。

T级-上限0★(无法升星)

F级-上限10★

B级-上限20★

N级-上限30★

U级-上限50★

L级-上限100★

M级-无上限

UE级-上限不定

PR级-上限不定

Nu级-无上限


想要升星的话,当然要去赚取经验值。经验值达到所需量以后就会自然提升星级。一般来说,星级只会上升不会下降,但已获得的经验值却会随时间流逝而逐渐消失。

通过锻炼、学习等方式修养身心而得到的经验值较少,但这样得到的经验值能够长时间保留,故称为“常量经验”。通过杀戮、特殊道具得到的经验值较多,但这样得到的经验值很容易随时间流逝而消失,称为“变数经验”。

另外,稀有度为M级的个体所获得的任何经验值都会永久保留。

虽说升星了会变强,但个体的最终实力还是会受到各种因素的影响,因此星级仅能作为大致的参考。


这一篇花了很多次分开写,暂时就写这么多。

更多的内容我想先在本地写。


2025年3月9日星期日

【2025年连载特辑】写在即将到来的死亡之前 ①

 现在是2025年3月10日零时五十四分。因为拉着窗帘所以也看不出现在的天气,反正没有下雨,风应该也不大。

身体暂时没有异常,但是因为躺着看电脑所以脖子有点疼。不过,睡醒以后就好了吧。


今天(实际上是3月9日)早上做了个梦(准确来说应该不止一个,但我只挑记得相对清楚的那个讲),梦到自己因为某种原因身首分离,然后头又被粗糙地接回了脖颈上。也许是用缝合钉接起来的。

说实话,一度断开的头被接回身体上的感觉很奇妙。既有害怕它再次断开的恐惧,也有某种无名的欣快。现在的医疗技术还远远不足以做到这种事,看来暂时只能在梦里想象了。


离高考还有89天。成绩仍旧一塌糊涂,今晚还有人对我说了“没有学历,你什么都做不到”这种话。这使我的心里又涌出了浓烈的无能感和负罪感。

这样子真的很累啊。死了不是才比较轻松吗。你看,活着的话就会有人喋喋不休地要你接受现实,为了继续在现实中活着就又不得不去接受现实的规则。要付出劳力赚钱,用钱购买住处、食物、水源、电力、燃气......不,我打心底里来说并不是不想工作,但是我真的很想要一份能够找到生命意义的工作。世上除了我自己以外并没有人打心底里关心我是否能在伴随此后人生的事业中找到意义,这也是苦恼的主要来源之一。

我很想要将善意赠予他人,但我又总是从别人那里感受到恶意。


脖子疼得有些受不了了,今天还有考试。总之先写到这里。

真希望不用今年死。


现在是2025年3月10日凌晨一时十七分。

零碎的妄想 其七又五分

 写在开头的正文无关内容:

反乌托邦、近未来、人形机甲、政治惊悚、阴暗、基于现实的架空历史、群像(?)

......

至于上面写的是什么?现在不问也没事的。赶快进入正文吧。




我个人很喜欢那种,巨大数量的两队杂兵以血洗血,最后留下一地尸体的场景。

市面上能满足这种喜好的游戏不多,在黄油领域就更是几乎没有。

嗯......暴民(4000人)vs 流氓(5000人),类似这样的场景?

暴民是2攻0防1速,流氓是1攻1防1速,双方领队(通用脸杂鱼)都没有特殊装备,最后打成了109 vs 352的两败俱伤的局面。

当然也可以:

城邦征召兵(2000人)vs 装甲巨人兵(50只),最后的结果当然毫无疑问是征召兵全灭——毕竟装甲巨人是攻15防13速4的重型部队。 

在脑内推演战斗动画固然很有意思,但要是能实际做出来就更好了。


今天的内容不多,就写到这。顺带一提,标题的“其七又五分”其实就是“其七点五”的意思。




2025年2月18日星期二

危险的思考们 其一

那本非常出名的《完全自杀手册》在介绍自焚时写了这么一段话:
“ただしあなたが世間になにかを訴えるために死にたいのなら、焼身自殺ほど影響力の大きいものもない。”(不过,如果你是为了对社会控诉些什么而死的话,没有比自焚更具影响力的方法了。)

且不论记载着这种话的书是不是太过道德不正确(事实上,一本教授自杀方法的书其存在本身就已经是常识层面的道德不正确了),自焚确实是各路狂热分子的宠儿。这里所说的“狂热”并不含有道德判断的意图,换而言之,此处的它是一个情感上中立的词。只是,可以为了宣扬自己的主张而选择自焚的人,除了狂热以外我想不到任何合适的、能够将他们一以概之的词汇。

在阅读这篇博文的读者,如果熟悉现代历史、对社会新闻保持关注的话,肯定也对那些知名的自焚事件有一个大致的印象吧?释广德、全泰壹、扬·帕拉赫、穆罕默德 · 布瓦吉吉、亚伦 · 布什内尔......在此之外还有许多名字未曾被公开的自焚者。

自焚的定义和性质已有许多文献做过概述,在此我不做重复。不过,在烈火中屹立着高呼自己的主张,又在烈火中倒下逝世,最后被支持者们奉为英雄......特地牺牲性命做出这么一幅画面来的家伙,总觉得会和“弥赛亚情结”“自恋”之类的词汇扯上关系。
某些新闻大可不必特地强调“自焚者没有精神疾病”来支持自己的精神偶像(这样等于是在说“我们的英雄是在神志清醒的状况下自愿做出了这一英勇行为”),毕竟自焚的可不是在屏幕前面敲键盘的“你”啊?会做出自焚这种事的人,脑袋能是正常的吗?
对应的,政府也大可不必总是暗示“自焚者很可能有精神疾病”——这是明显得不能再明显的推卸责任。一直逃避问题的话,下一个自焚者出现的日子迟早会来的。而且绝不止一个,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

啊,不过上述内容可不是要全盘否定他们做的事喔?
毕竟人类因为各种复杂又臭屁的原因一直在压迫自己的同类,有人用极端的方式反抗也就根本就不是什么值得称奇的事了。
无关反抗者的主张、愿景以及其在道德层面的正义性,反抗在社会中是必定存在也杀不死的。各种形式的抗议性自杀毫无疑问是社会中反抗的一个重要组分。

我不是个特别热心正义事业的人,所以无意去支持、反对谁,仅仅是对恐怖、混乱、缺乏意义的现实感到不安。硬要说的话,人人都只是被丢进现实这个大火堆里的一捆木柴,只不过有人嫌火焰还不够猛烈,于是主动给自己添了把火。然而到火堆熄灭的那天,留在地上的只有灰烬。

为了反对残酷战争而自焚的人一时间内变成了热议的话题,被冠以“人类之光”“最后的良心”之类的称号,然后很快就被互联网淹没了——人们可不会一直在意这种小事。
为了讨工钱而自焚但幸存下来的外卖员更是悲惨——他那张喷满灭火器泡沫的脸甚至不值得大张旗鼓的报道。

大家嘴上总是说着“自由”“正义”“责任”之类的话,但其实真正喜欢的还是欺负、压倒别人,以及轻飘飘的自我满足吧?犯错的是对手就用尽全力主张正义,犯错的是自己就遮遮掩掩闪烁其词,这种处事方式想必相当轻松吧?

到底是怎样呢?正义的参考答案到底写在时间的哪一页呢?



本来是想以“自焚与自爆”为主题来写的,写着写着就偏掉了,所以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因为超时太久,就先写到这里吧。

一些想说的事

在这篇文章之后,这个blog就不会再更新了。 啊,并不是说不写了,只是想要在租用的服务器上自己建一个新网站,在那上面运营blog而已。我此前完全没有与网站架设相关的知识,但在信息获取极为便利的现在,即便不加思考地对着资料照猫画虎,建一个以blog为主体的简单网站出来也是完全可能的...